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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穆念禪師語錄卷第四

住汝州伏牛山雲巖禪寺語錄

康熙壬子十月望五日入院,嵩、魯兩邑緇素及闔山耆舊恭請當寺開堂。

法座。以拄杖指云:「此座高廣,壁立萬仞,說甚威音?這廝箇裏總教乞命。何謂?一耀當先,諸凶隱伏。」遂陞座。拈香祝聖畢,次懷中取香拈出,云:「此一瓣香,烈如猛燄,擬之則燎卻面門;疾若迅雷,觸之則死不旋踵。昔年親攖斯毒,直得八面玲瓏,爇向爐中,第三回供養仁瑞堂上本師上嬾下放老和尚,用酬法乳之恩。」遂斂衣就座。維那白椎,云:「法筵龍象眾,當觀第一義。」師喝一喝,云:「一句截流,萬機侵息,點滴不滲,作麼生觀?還有解觀的麼?出眾相見。」(問荅畢。)乃云:「法無異味,道絕古今,獅絃調於此日,玄旨統於未朕。冰壺簾外,湛湛光輝日月;無影枝頭,璨璨香透塵寰。萬法演靈源而不昧,一真合法界以無窮,是以宛轉虛玄,互融互攝,非情識之所到,豈言論之可及?然雖如是,且功位雙彰,理事如如一句又作麼生?」遂卓拄杖,云:「覿露現前超格外,通身尊貴透威音。」(敘謝竟。)復舉:「當山第一代曇晟禪師,因藥山謂曰:『與我喚沙彌來。』巖曰:『和尚喚他作甚麼?』山曰:『我有箇折腳鐺子,要伊提上挈下。』巖曰:『與麼則與和尚出隻手去也。』山便休。」師云:「歇力夤緣,功至謝而位轉;左右知序,誠奉重以無違。克紹箕裘,故是源遠有據;開拓家風,又當別道。何謂?但將飯向無心碗,自有人提折卻鐺。」結椎,云:「諦觀法王法,法王法如是。」下座。

上堂。「法無異法,聲色全該;道無別道,明暗互攝。若也會得,不獨遍塵遍剎而指顧稱尊,亦可以法式幽關而彌論萬有。然雖如是,且不涉夤緣一句又作麼生?昨夜犀因穿海過,通身一片水淋淋。」

上堂。「山僧住持兩月,未曾拈動這箇。今既承命陞堂,不如布施大眾。」喝一喝,下座。

上堂。舉:「夾山因僧問:『撥塵見佛時如何?』山曰:『直須揮劍。若不揮劍,漁父棲巢。』僧後問石霞:『撥塵見佛時如何?』石曰:『渠無國土,甚處逢渠?』僧回,舉似山。山上堂,舉了,乃曰:『門庭施設不如老僧,入理深譚猶較石霜百步。』」師云:「一人放風前箭,砧杵敲殘深夜月;一人轉劫外機,玉兔挨開碧海門。雲巖即不然,夾路桃花風雨後,馬蹄何處蹋殘紅?」

佛涅槃,上堂。「箇黃面老子打了一生脫空,臨末梢頭更示雙趺於金棺,可謂巧盡拙出,笑殺傍觀。雖然,不因紫陌花開早,怎得黃鸝下翠微?」

上堂。舉:「太陽警玄禪師上堂:『夜半烏雞抱鵠卵,天明起來生老鸛。鶴毛鷹胔鷺鷥身,卻共烏鴉為侶伴。高入煙霄,低飛柳岸,向晚歸來仔細看,依稀卻似雲中鴈。』」師云:「鏗金戛玉,位轉功回。明暗互攝,迥無依倚。洞上玄風,恁麼提挈,可謂殆盡。何則?就中大旨渾忘忌,內紹天權迥出倫。」

祈雨,上堂。「昨夜深沙神惡發,將東海赤梢驀頭一棒,直得北鬱單越雷電烜赫,南贍部洲雨傾滂沱,舜若多鼻孔浸得七花八裂。忉利諸天忍俊不禁,揚聲大叫道:『土曠人稀,相逢者少。』」

至節,上堂。僧問:「一陽來復,日長一線。未審佛法長多少?」師打,云:「長多少?」僧作禮,云:「恁麼則聞所未聞也。」師復打,云:「識甚好惡?」乃云:「陰極陽回一線添,五雲書物正堪妍。劫前玄範渾無礙,盡在當人日用間。」喝一喝。

元旦,上堂。「日可冷,月可熱,眾魔不能壞真說。作麼生是真說?恭惟兩序首領及合山大眾各箇啟居萬福。」便下座。

上堂。舉:「同安常察禪師問僧:『甚處來?』曰:『五臺。』安曰:『還見文殊麼?』僧展兩手,安曰:『展手頗多,文殊誰睹?』曰:『氣急殺人。』安曰:『不睹雲中鴈,焉知沙塞寒?』曰:『遠趨丈室,乞師一言。』安曰:『孫臏門下,徒話鑽龜。』曰:『名不浪得。』安曰:『喫茶去。』僧便珍重,安曰:『雖得一場榮,刖卻一雙足。』」師云:「這僧施展,如趙子龍戰乎長阪,縱橫了無懼色。幸同安有背水之計,縱伊具神機妙算,又怎能逃其乎掩襲哉?雖然,倒行逆施各有所長,優劣也須檢點。何謂?不見道:版拍相催難縮手,當風妙協貴知音。」

上堂。「大道無方,真機匪隔。明投暗合,殺活縱橫。卷舒了無變異,行藏信其自由,不是神通,亦非法爾。然雖如是,猶涉途程,須知向上更有一著在。」喝一喝。

晚參。舉:「趙州示眾。『金佛不度爐,木佛不度火,泥佛不度水,真佛屋裏坐。』」師云:「趙州和尚只有一箇齒,不然,怎肯恁麼道?還委悉麼?須知遠煙裏,別有好商量。」喝一喝。復為頌云:「錦城春曉畫圖伸,舞袖翩翩笑語頻。曲罷涼州神繾綣,暗香浮動月黃昏。」

上堂。喝一喝,云:「威音以前、樓至以後,於其中間所有,無不揭示殆盡,更向山僧索箇甚麼?」遂下座,以拄杖一時打散,歸方丈。

上堂。「纔過八月旦,又是中秋節。謹白參玄人,光陰莫虛涉。莫虛涉,須甄別。到頭雲定覓山歸,世間有水皆涵月。」喝一喝。

上堂。僧問:「千年公案,今日重新。不問玄機,請宣直指。」師云:「玉燭搖紅彩,金爐噴紫煙。」「如何是誕生王子?」師云:「彩霞籠玉像,玎璫出禁門。」「如何是朝生王子?」師云:「乾符合至化,聲價重連城。」「如何是末生王子?」師云:「六街容奉重,真智任靖藩。」「如何是化生王子?」師云:「令布乾坤靜,威揚四海欽。」「如何是內生王子?」師云:「六宮深隱處,凝然詎敢窺?」僧禮拜,乃云:「象王顧,獅子吼,底事分明直為剖,玄關金鎖洞然開,無位真人笑拍手。笑拍手,驚起街頭石敢當,撞落南星貫北斗。」喝一喝,下座。

示眾。舉:「魯祖雲禪師尋常見僧來便面壁。南泉聞,曰:『我尋常與師僧道:「向佛未出世時會取。」尚不得一箇半箇。他漝麼,驢年去?』」師云:「魯祖面壁,贓陷平人。南泉恁麼道,不是好心。雖然,縱奪堪誇,以及正眼看來,總是白地上弄精魂,有甚麼交涉?」

上堂。僧問:「人天普集,緇素歸心。祖庭中興即不問,雲門三句事如何?」師云:「銀山鐵壁重重美,萬里無私著眼看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函蓋乾坤句?」師云:「颯颯西風開曉露,輝輝杲日麗中天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截斷眾流句?」師云:「橫按莫邪全正令,太平寰宇斬癡頑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隨波逐浪句?」師云:「青山雨過添新翠,菡萏風生發異香。」僧禮拜,乃云:「今佛放光明,助發實相義。狗舐熱油鐺,牛皮鞔露柱。兜率無根下戴鼇,蓬萊三島神僊寓。清風月下守株人,涼兔漸遙春草綠。」下座。

臘八,上堂。「雪山午夜,星燦斗懸,黃面瞿曇被眼熱顢,還有不被顢者麼?」遂仰視作睹星勢,云:「參。」

上堂。僧問:「拈花契旨,故是嘉聲克肖;面壁投誠,灼然悟非尋常。育聖淘凡人共委,洞水逆流請舉揚。」師云:「燭曉玉人初破夢,夜寒青女未登機。」進云:「夜半正明,天曉不露。如何是正位一色?」師云:「青山常舉足,白日不移輪。」進云:「銀碗盛雪,明月藏鷺。如何是大功一色?」師云:「碧海銀魚躍,蘆花白鳥栖。」進云:「續鳧截鶴,夷嶽盈壑。如何是今時一色?」師云:「月落潭無影,雲生山有衣。」進云:「恁麼則曹溪意旨唯師得,洞上綱宗獨我聞。」師云:「假雞聲叫難顢我,未肯糢糊放過關。」便打。僧問:「寶座巍峨,人天普集則且置,如何是見滲漏?」師云:「石筍逢春長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情滲漏?」師云:「霜花向日開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語滲漏?」師云:「兩口無一舌。」僧禮拜,乃云:「鐵牛之機當陽展示,金剛圈子直下拋來,不是奪市攙行,為要諸人壁立。」遂拈拄杖卓一卓,云:「不是心、不是佛、不是物,畢竟如何理會?」良久,云:「赤心片片知人少,覿面堆堆睹者稀。」下座。

晚參。「開口有時非開口,有時粗言及細語,驢鳴犬吠獲圓通,八面那吒利於此。人從塞北來,卻得江南信,報得來年蠶麥熟,羅侯羅兒與一文。」下座。

上堂。僧問:「如何是賓中主?」師云:「白日不移輪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主中賓?」師云:「青山常舉足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賓中賓?」師云:「掘地覓青天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主中主?」師云:「木人手解舞。」僧禮拜,乃云:「久默斯要,滿口冰霜,迷逢達磨,墮阬落塹。不是山僧平地骨堆橫生異見,祇為立地要人搆去。」迺豎拂子,云:「還有搆得的麼?試玉須經火,求珠不離泥。」

上堂。舉:「三聖上堂:『我逢人即不出,出即不為人。』便下座。興化曰:『我即不然,逢人即不出,出即便為人。』」師云:「高高處觀之不足,低低處平之有餘。分疆列界,二老故善其機,若論扶豎臨濟綱宗則未可。何謂?不見道:塵中雖有隱身術,怎似全身入帝鄉?」下座。

浴佛,上堂。「周行指顧稱尊,也則郎當忒殺,將謂福及五天,詎意禍延塵剎?」遂卓拄杖,云:「眼熱傍觀忍未禁,千古萬古啊喇喇。」

上堂。舉:「長翁淨禪師奉敕陞天童,捧敕黃示眾,曰:『雲開九天呈起,曰看彩鳳銜出。且道:如何委悉?急急如律令。敕!』」師云:「古今洞然,纖塵不隔,要識天童面目現在。見麼?急須著眼看僊人,莫看僊人手中扇。」復頌云:「泥封出自九重城,覿面無私直示君。試看天童峰頂月,一輪高放海天分。」

機緣

師問僧:「不觸不背,畢竟喚作甚麼?」僧便喝。師云:「好喝。」僧又喝,師云:「東家杓柄長,西家杓柄短,盞子撲落地,碟子成七片,又作麼生?」僧擬議,師打出。

僧參。師云:「未向雙林發足時,好與三十痛棒。」僧云:「過在甚麼處?」師便打,僧擬議,師直打退。

師問僧:「內不放出、外不放入,正恁麼時,以何為界?」僧便喝。師云:「好好問你,惡發作麼?」僧擬議,師喝出。

師問書記:「百丈圓相,實中有虛;玄沙白紙,虛中有實。祇如不落虛實的事,你如何記?」記云:「金烏西墜,玉兔東昇。」師云:「恁麼則落虛實去也。」記禮拜,師打,云:「龍頭蛇尾漢。」

師問僧:「未打七時如何?」僧云:「平如鏡面。」師云:「正打七時如何?」僧云:「峻若嶮巖。」師云:「打七後時如何?」僧便喝。師云:「與麼則你會也。」僧作禮云:「謝師證盟。」師便打。

僧問:「把住是如何?」師云:「佛祖罔極。」進云:「放行是如何?」師云:「水秀山青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放行中把住?」師云:「芳叢無艷色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把住中放行?」師云:「草枯鷹眼疾。」進云:「恁麼則楖栗橫肩不顧人,直入千峰萬峰去。」師云:「看腳下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如來禪?」師云:「離文字相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祖師禪?」師云:「覓文字相了不可得。」

師遊山,值一枯樹,顧眾,問云:「春回大地秀,因甚枯樹不生花?」眾下語不契,師自代云:「無汝用工處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見滲漏?」師云:「木魚山上走,鐵鷂水中浮。」「如何是情滲漏?」師云:「石人衫子破,大地無人補。」「如何是語滲漏?」師云:「電從眼角露,雷向舌尖轟。」

僧問:「古鏡未磨時如何?」師云:「乾坤無異色。」進云:「磨後如何?」師云:「乾坤無異色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奇特句?」師云:「龜毛拂子長數尺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無私句?」師云:「鵲譟鴉鳴報吉凶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微妙句?」師云:「漏渴沉沉驚夢破,曉來不覺日初昇。」

僧問:「不依此岸、不著彼岸、不住中流,且道:在甚麼處?」師云:「今日好天晴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一老、一不老?」師云:「桃花朱顏澹,楊柳翠色深。」

僧問:「女子出定,意旨如何?」師云:「偶爾成文。」進云:「文殊是七佛之師,為甚出女子定不得?」師云:「莫謗他好。」進云:「棄諸為甚出得?」師云:「莫謗他好。」進云:「出與不出且置,如何是定?」師云:「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。」

僧問:「既是善知識,為甚麼呼佛罵祖?」師云:「鴛鴦枕上兩行淚,半是思君半恨君。」又一僧亦如前問,師云:「怎怪得?」

僧問:「黃卷赤軸即不問,衲僧分上時如何?」師云:「龍袖拂開全體現,象王行處絕狐蹤。」進云:「荊棘林中即不問,出身一句時如何?」師云:「散髮夷猶忘管帶,太平無事酒顛人。」進云:「出身一句蒙師指,萬里無雲時如何?」師云:「鵰弓已挂狼煙息,一片皇風四百州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入門句?」師云:「鞠躬如也。」「如何是門裏句?」師云:「兩眼對兩眼。」「如何是當門句?」師云:「血濺梵天。」「如何是出門句?」師云:「青山無異路。」「如何是門外句?」師云:「眼橫鼻直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第一玄?」師云:「昨夜擊金鐘,告報天下聞。」「如何是第二玄?」師云:「大眾齊合掌,香煙滿乾坤。」「如何是第三玄?」師云:「鬻薪樵子貴,衣錦道人輕。」「如何是第一要?」師云:「鐵狗吠斜陽,幻人拍手笑。」「如何是第二要?」師云:「驚起巖前虎,一步一𨁝跳。」「如何是第三要?」師云:「楊修見幻婦,一目便知妙。」

師落堂,一僧悟空問:「父母未生前,誰是我本來面目?」師指火。僧云:「恁麼則識取去也。」師云:「拶。」空搔口而去。

婆子問:「無夢無想時,未審主人公在甚麼處?」師云:「牡丹花下睡貓兒。」婆便喝。師云:「這是有夢有想的,如何是無夢無想的主人公?」婆禮拜。師云:「不信道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雙林境?」師云:「千峰繞剎群林秀,一水當墀萬象懸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師云:「抬梁扛柱少客易,運瓦搬磚老者難。」

僧問:「魚以水為命,因甚麼又向水裏死?」師云:「業在其中。」進云:「一切眾生皆明孝道,因甚麼梟鳥食母?」師云:「業在其中。」進云:「塗毒鼓一擊,聞者皆喪,因甚麼製者不死?」師云:「業在其中。」

僧問:「不思善、不思惡,且道:思箇甚麼?」師云:「不思善,不思惡。」

僧問:「寶劍未出匣時如何?」師云:「險。」進云:「出匣後如何?」師云:「險。」

僧問:「家親作祟,如何處置?」師云:「山河不礙清霄路,妙用縱橫處處通。」又一僧如前問,師云:「放下著。」

師落堂,鄧居士出,師攔胸搊住,云:「正當恁麼時,那箇是你主人公?速道!速道!」士向師脅下一拳,師遂托開,云:「不是!不是!」士云:「是。」師便打。士擬議,師直打退。

師問寮元:「大眾入室,問著無言,汝試代彼道一句看。」元云:「昨朝雪鋪大地,今晨日照當空。」師云:「這是大眾的,你的聻?」元作禮,云:「總在這裏。」師便打。

師落堂,纔坐,僧問:「一念未生前時如何?」師云:「好箇消息。」僧擬議,師云:「去!勿羈山僧坐。」僧云:「請師指示。」師云:「將謂別有那?」僧便拜。師云:「會麼?」僧一喝。師云:「未有主在。」僧無對。良久,僧請師代,遂問:「如何是喝中主?」師云:「寧可斷舌,不犯國諱。」

僧問:「大悲千手眼,那箇是正眼?」師云:「杲日當午照。」

僧問:「斧子忌短,钁頭忌長,畢竟住山用箇甚麼?」師云:「不借東君力,常開優缽花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頭?」師云:「金輪不隱的,遍界絕紅塵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尾?」師云:「玉女夜拋梭,織錦於西舍。」進云:「有頭無尾時如何?」師云:「未得忘功用,依稀屬正偏。」進云:「有尾無頭時如何?」師云:「全無一滴水,浪激似銀山。」進云:「頭尾相稱時如何?」師云:「殷勤無米飯,堂前莫問親。」

僧問:「虎生七子,那一箇無尾巴?」師云:「無人識得渠。」

僧問:「如何是丹霞境?」師云:「鳥道難逢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師云:「無孔鐵錘當面擲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人中主?」師便打。進云:「如何是主中事?」師云:「還知棒頭落處麼?」僧禮拜。師打云:「落處也不知。」

僧問:「權衡祖道即不問,如何是尊貴的事?」師云:「乞兒破布袋。」進云:「明月堂無影木,白雲深處露全枝。」師云:「盡力推爺向裏頭。」

文穆念禪師語錄卷第四終

【經文出處】CBETA 電子佛典《嘉興大藏經(CBETA 選錄)》JB363《文穆念禪師語錄》,版本日期 2025-01-30。依 CC BY-NC-SA 4.0 授權轉載,內容未經變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