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界覺浪盛禪師全錄卷之十三
贊
毘婆尸佛(過去莊嚴劫第九百九十八尊)
身從無相生,[1]已是招箭垛,擒賊須擒王,射人先射馬。阿誰傳謂早留心?至今不知燈是火。只這一箇,不得玅兮,儼見你槃頭婆提,亦自安排不下。
尸棄佛(莊嚴劫第九百九十九尊)
試問父母未生前,明相光耀何處見。此身如沫心如風,芬陀利花春[2]已遍。幻出無根實性空,我不是渠渠孰薦。
毘舍浮佛(莊嚴劫第一千尊)
拘留孫佛(見在賢劫第一尊)
拘那含牟尼佛(賢劫第二尊)
迦葉佛(賢劫第三尊)
釋迦牟尼佛(賢劫第四尊)
第一祖摩訶迦葉尊者(西天二十七祖)
第二祖阿難尊者
侍佛出頂,取頷下驪。冷灶著火而發爆,慾鉤牽人於不疑。善啟無門鑰,慣鋸沒孔錘。拶師兄別傳漏逗,倒剎竿[3]刺在爛泥。更有弄絲兮可危,乃於撒手兮得兒。
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
第四祖優波鞠多尊者
狹路投機,悟性即為給侍;波旬作嬈,入定[6]已見狂迷。人狗蛇底花冠,誰不喜戴?從地倒底法子,我豈相欺?落艸尋尼,觸缽是何粗行?置籌度眾,克肘得箇馨兒。捉敗無相好佛,和贓總與茶毘。
第五祖提多迦尊者
第六祖彌遮迦尊者
受人付囑,此身何敢躲根。游化北天,睹氣而思法嗣。觸器負淨,闤闠中手眼誰靈。識我何方,稱名後心因自在。禪祖第七。如來寶座[7]已先登,賢劫再來。宣傳至教符尊記,癡人面前。切忌說夢,湧身多樹,快且自焚。
第七祖婆須密尊者
靈衣不掛,好發酒顛,賺殺平民,其狂不醒。遇知[8]己而投器,承印記而出廛,撥艸迦摩,快逢智者。就機論義,一點豁然,證得虛空,七花八裂。慈心三昧,者也之乎?
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
第九祖伏駝密多尊者
第十祖脅尊者
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
化被五百人親證,[9]已如掌果。後至一長者紹法,乃知馬鳴鋸解木義,出與師平,佛不識知。汝被我解悟,裸露而分身作蠶,笑披衣而漆桶不快。
第十二祖馬鳴尊者
第十三祖毘摩羅尊者
第十四祖龍樹尊者
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
第十六祖羅睺多羅尊者
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
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
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
第二十祖闍夜多尊者
第二十一祖婆修槃頭尊者
第二十三祖摩那羅尊者
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
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
第二十五祖婆含斯多尊者
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
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
不辭為法向南征,香至王先作主盟。無價寶珠呈慧鑑,試三太子獨高擎。縱奪當機驚互顯,汝心過量自天生。如來法藏轉相授,震旦二株花果成。設大法藥,留難預明。毒中最密,腳下能行。分手舒光還遠照,東西一吸笑長鯨。
第一代菩提達磨大師(東土十代祖師)
尊貴天生,王子內紹。透頂神珠,手眼俱照。開佛知見,救正六宗。雷啟蟄飛,日出冰融。聲震竺乾,般若留記。觀光支那,有大乘器。西來無路,折葦可航。面壁無門,弔影可藏。命毒不死,千聖寸絲。髓分不得,一花五披。笑彼蕭梁,後悔何追。蔥嶺熊峰,徒見鞋皮。少室石頭,萬古冤對。遺恨兒孫,誰敢欺昧。
第二代大祖慧可大師
老胡未來,霜刃先利。光奪神州,骨生秀異。具擇法眼,獨能識師。立雪斷臂,不惜微肌。幸蒙曰可,求開甘露。雖欲[12]已安,端在廣度。命之自覓,徹底摝撈。了不見心,潭月俱拋。善破人夢,如駭雞犀。更令各道,白日誰齊。三拜歸位,豈敢不對。謂吾得髓,諸子之罪。衣法所繫,寧弗是競。付囑有在,道不虛行。婬坊酒舍,汝事非干。且試調笑,或者知慚。花飛鏡中,何債可償。仲侃偶來,敲空作響。
第三代鑑智僧璨大師
皖公山下,業風俄吹。病不瞑眩,厥藥何施。遇折肱人,笑而指點。覓罪不得,九重雲卷。日麗中天,光吞萬象。三寶燦然,光生花上。心珠獨露,明白無瑕。隨照失宗,門出千差。得旨歸根,現前大用。能徹悟之,自知奉重。謂吾處得,反成相誣。獅子游行,肯落轍途。不負來機,此法可續。千聖同銘,無勞更囑。
第四代大醫道信大師
大解脫門,把手不入。平地忽迷,乃悟得失。遇司空老,一言洞明。攝心無寐,夢縛俱清。戒定發光,群情喝彩。神衛吉城,賊圍盡解。破頭山上,橫出一枝。牛首求人,懶虎展眉。路往黃梅,小兒秀異。性空無常,花開種智。朝廷嚮風,三詔不起。引頸受刃,彌加欽企。真身不滅,塔戶自開。脅猶不蓆,千古巍巍。
第五代大滿弘忍大師
雙髻峰頭,手眼有在,栽得青松,盤如紫蓋。法道可聞,無賺我老,師既能遲,再來尚早。借宿浣衣,女子首肯,果育英奇,濁港光耿。驀地相逢,真堪一笑,知是宿緣,誰能巧湊?東山法門,愈為大闢,七百高僧,以秀首席。俄有獦獠,根性太利,知心是佛,槽廠安置。米熟將篩,推倒鏡樹,皮鞋擦了,寒眸獨注。三杖碓頭,時為證悟,衣缽南行,還令自渡。能者得之,儼然脫穎,花雨紛飛,塔光永炳。
第六代大鑒慧能大師
大法東流,時節[13]已熟,道無南北,宗有所屬。至人乘願,隱顯甚奇,如服金剛,終自出之。聞無住心,柴擔忽折,辭母南行,忍祖獨接。西來衣缽,付之令止,命如懸絲,爭端必起。大庾嶺上,誰敢輕提?汝反面目,密在何迷?懷憩會藏,機緣有待,指點風旛,印宗擁戴。曹溪大啟,山海齊歸,舌本瀾翻,殺活全機。法周震旦,棋布星聯,首出原嶽,兩峰插天。風捲雲飛,以網張取,知解之徒,空欲高舉。葉落歸根,來時無口,末後牢關,千聖不曉。
第七代江西青原行思禪師
倒剎竿後,此宗甚密,豎義赤旛,多所破立。碧眼試來,吹毛艸創,馴至六傳,聖諦全蕩。廓然無務,更落何階?如得髓人,獨拔群才。首命分化,雄踞青原,廬陵米價,震國初傳。曹溪嫡子,特指尋思,箭鋒相拄,不讓於師。豎起拂兒,東土未有,屈殺西天,移星換斗。荷澤來參,振身而立,瓦礫精金,無揀得出。從前祖令,誰曾與齊?意句藏鋒,始此全提。
第八代南嶽石頭希遷禪師
室中真子,的是內生。親承顧命,掉臂西行。十影神麟,超異眾角。獨出青原,瞻風南嶽。一書不通,諸聖不慕。既驚太高,翻然返步。汗血成功,誰賞蓋代?鈯斧住山,垂足何邁?夢從祖游,乘龜智海。密契參同,心宗有宰。惟馬簸箕,知石頭滑。再試隱峰,噓之跌殺。丹霞龐老,來大寂門。皆歸衡臺,深植靈根。藥山天皇,英英兩展。嗣出三宗,源高流遠。
第九代澧州藥山惟儼禪師
一代時教,整理腳手。不被法羈,始能掣肘。緊峭南鞋,錐[14]刺直指。四路不得,蚊子落嘴。血濺馬駒,眉毛搭印。篾縛鐵牛,皮膚脫盡。恩歸有毒,石上栽花。不許千聖,閑殺鴉丫。玩弄獅兒,爭游異類。巖蠻無角,那討巴鼻。各任榮枯,誰獨藏密。立高行深,斫口迥出。
第十代潭州雲巖曇晟禪師
大雄虎子,忽追風來。俗氣不除,一訝眼開。乃驚藥山,別有長處。折腳鐺兒,出手提去。百丈廿年,心燈不續。頂上花冠,輪王最獨。禪之深旨,女不繫裙。日夜未眠,不字成文。默笑同條,生死何別。嚙指把鍼,末後始決。善來价公,親傳寶鏡。鸞鳳沖霄,不留兆朕。
第一代筠州洞山悟本良价禪師(洞宗)
鶻突元頭,命世必異,初心摸著娘生鼻。虎生三日氣食牛,牙爪纔開何猛利?探艸南泉供馬師,有伴即來誰敢忌?返竿拔卻無情舌,雲巖拂子寧截鐵?邈得影兮眼破光,軒笑銀盆盛白雪。五位縱橫兮,揀類不齊之滲漏知歸;九重深密兮,續混不得之尊貴自別。二雄玅協兮,神兩刃之交鋒;秪這兼中兮,透三綱之橫絕。不傳向上炭奚藏?千聖全收風獨烈。
第二代洪州雲居道膺禪師
噇得翠微羅漢飯,不虛參見作家來。我名向上不能道,問著祖師罪敢推。思大如何佛不作,火爐汗下眉毛落。大闡提漢孝難酬,誰能把住渠羊角。喝他諸佛田庫奴,那不沿盤乞丐乎。寸絲不掛行仍撲,笑倒新羅老趙驢。游子歸來,朝捶暮打何親切;尊貴迥異,金鸞玉鳳沒分疏。价公末後獨憐兒,一棒撩出雲巖路。
第三代洪州鳳棲同安丕禪師
鳳棲山中無縫塔,白日吽吽人不襪,金雞玉兔展家風,客來秪待曾不乏。短販夜行不覺曉,要踢要拳須自了,孤峰迥秀出煙蘿,江西湖南休亂走。盲頭亂喝,賊身自迷,和贓捉敗,劍甲安施?藕絲繫得大象,鐵鎖拴來石牛,乃知佛出不出,不傷王道風流。同安一隻箭子,腦後看來[15]已過,饒你唱祖師衣,打教蒼天話墮。
第四代洪州鳳棲同安志禪師
向上玅全提,可中肯落艸;不是鳳凰兒,卻向那邊討?多子塔前是,誰宗子能秀?五老峰下看,吾正令斯行。夜明廉外,臣奉重以排斑;萬里歌謠,樂太平之至化。須是驢漢始得,何殊鷲嶺親承?不落今時機自密,迥然不換貴天然;標的不乖玄旨在,同安繼世玅難傳。
第五代朗州緣觀禪師
梁老門風,太煞孤峻。資陽水急,白鹿松高。縱能透出波瀾,更須善騰霄漢。家親作賊,識得無冤活水;果能神龍,收來袈裟角下。蔥嶺不傳印,胡人謾唱歌。孤舟曾不犯,海上棹煙波。格外玄機,末後喜逢知[16]己;急索自肯,當場[17]已邈全真。不辭放出牙關,影予上碑去在。
第六代郢州太陽警玄禪師
置毛義虎,獰風[18]已奪。汗牛撞彩梁山,打破吳處士畫。點出秦鏡狐疑,夜放烏雞帶雪。三句驗盡諸方,浮渡瑯琊玅協。八子逝兮誰嗣?遠公奇兮代傳。頂相皮鞋白象藏,異苗翻茂青鷹夢。
第七代舒州投子義青禪師
猛省性自法離,快便浮山一走。三年鞭影悟玄機,狗口那堪斯一嘔。深契太陽宗旨,洞然日月繞須彌。能使鳳宿龍巢,簾捲曹溪風少室。且試鋒於鐵面,美食不飧;果握手以癩頑,高價[19]已償。唱底誰家曲子,威音一箭透重關。淮月炤見郢春,入水長人能獨出。
第八代東京天寧芙蓉道楷禪師
佛祖言句家常飯,咬斷為人命根。天子假敕堯舜無,一拂打開頂眼。衝流度刃,揜耳便行。密用潛機,年尊得力。卯生日,戌生月,燈來甚奇。食進鹽,行奉馬,仙陀未俏。道行冠絕,不受寵褒。忤旨再三,寧甘下獄。徙淄州而不涅,疾受刑而不磷。果能石上插芙蓉,橫身界外何風彩。
第九代鄧州丹霞子淳禪師
劍州賈子甚奇特,自能徹證芙蓉室。卻笑德山入水泥,我宗無語眼一隻。丹霞有句可示人,玉女懷胎旨自深。一任金刀裁剪看,六戶風光別有春。打破形山寶何處,日午如迷夜沒趣。拄杖頭邊見得親,蘆花明月何能秘。昇天底事須颺卻,擲地金聲熱碗鳴。石牛不舉人間步,類不齊兮洗不清。
第十代真州長蘆真歇清了禪師
丹霞遭箇問,空劫鬧何堪?踏著缽盂口,一掌如倒竿。日照孤峰秀,玅訣不容心,此度難瞞我,紅爐出礦金。纔抵長蘆,即能繼席,遍主祖庭,聲光赫奕。覓箇如吾快活人,先師掌下便徹底,啣鐵負鞍徒苦辛,莫怪山僧敲出髓。是誰桶底忽然脫?一眾失聲無箇活,死款難翻空作灰,可惜老婆輸棒喝。何如自作舞?老歇較些兒,隔岸花香村酒美,這樣風流卻也奇。
第十一代明州天童大休宗玨禪師
長蘆漁父迷青眼,奪得鉤錐好斗膽;十字街中問道人,臨風斫額休招款。劫前運步,丫角童兒吹玉簫於太白峰頭;世外橫身,蛾眉女子散天花於玲瓏巖畔。玅契非意,門槌與拍板,謾計家風;真證非傳,鏡水并秦山,何妨擊節?白雲向寒巖而斷,驚起膺公一棒之龍;明月隨夜船而來,釣歸乳竇千層之雪。
第十二代明州雪竇足菴智鑑禪師
小兒生緣太煞奇,母子俄然觸密機。洗瘍伸出劈佛手,那得囊藏此利錐。長蘆看明月,休公卻傍瞥。就中置毒果難逃,象山遯跡妖風絕。悟來肚大要吞人,再試岳林風愈烈。佛祖不奈你何,長汀且分半橛。尊貴位中收不得,觸處相逢笑不徹。主中主,誰敢別。丙丁吹滅火燒天,花雨滿城落金屑。
第十三代明州天童長翁如淨禪師
沒來由處有來由,柏子庭前真怨仇;捉敗枯枝俄𨁝跳,眼睛鼻孔一齊收。便解拈頭去作尾,燒香自首彌天罪;失卻乳峰陷阱深,短販天童笑若輩。火爐燒殺銕臭拳,水牯生卵叫飛鳶;紅日出來天下濕,過橋屎急活油煎。禹門浪暖頭生角,拋出多年老鼠藥;毒死春風勾鷓鴣,文殊作怪無錐卓。一款招承供足菴,黃泉路上好相甘;兒孫各有沖霄志,誇你祖宗寧不慚?
第九代住襄州鹿門覺禪師
初參楷老於芙蓉,聞舉靈雲走下風;莊周劍殺三千客,從此桃源路不通。誰悟蜘蛛能結網?打得蜻蜓無伎倆;恰似烏梅咬銕釘,跂死禪和追影響。不禁叫笑奇,知燈飯[20]已遲;打破東瓜印,鹿門別有機。大地是經何玅密?鴨吞螺螄眼突出;不如食我箇油餈,一飽百飢無復喫。牛角不用有,風流不沾白家酒;兔角不用無,笑他東壁掛葫蘆。天下無情可恕,那知有理難圖?
第十代住青州普炤一辨禪師
大地是經函,乾坤是眼孔。試問如何見得親,卻被牛皮遮骨董。狗口擬開對鹿門,搖手打翻這漆桶。放步青州賣布衫,七花八裂不羞慚。通身紅爛膿滴滴,不啻玄沙得自甘。室中百問細盤詰,正令既行真偽別。節度全憑密印符,守關有禁誰能越。笑癡狂,弄水月,莫怪渠儂賺殺人,不到傷心情未瞥。
第十一代磁州大明寶禪師
青州隊裏橫行,索取老胡親的;一箇沒孔銕鎚,打透東壁西壁。不識痛痒潑皮,棒拆乃驚汗脊;剛剛夜半枕頭,驀被鍼兒一[21]刺。輪王寶藏,腰帶徒資;赤窮洞上家私,拳踢許多痛快。風前搆得電光機,虎尾虎頭齊捉敗;笑他玉犬能夜行,天曉不知誰作怪?
第十二代太原王山體禪師
生臺鳥拾食,拍手便飛去,撫你背一掌,回眸何卓豎?幸自可憐生,兩兩成孤負,大明塗毒撾,侍者吹毛露。十載抽單疑只今,諸方來去笑吟吟,非栽頭角減風彩,參學繇來印契深。異目超宗,師子自有真種;旋機轉位,尊貴不落階梯。陞座白槌,誰見衝流度刃?東行西立,[22]已見棺木瞠睛。不是活捉生擒手,爭見王山有大機?
第十三代磁州大明雪巖滿禪師
普照寶門排闥入,俊年佛法是生冤。不徒千里來相見,握手驚看下榻前。死灰忽有一粒爆,跪受同參勝默教。愧殺諸方獅子蟲,一室操戈何怨報。末造王山聞邈真,能疑言句病誰尋。忽然藥發非歸炭,始悟兼中意最深。料掉沒交涉,此回不我嫌。夜行曾不到,迥出月明前。
第十四代燕京報國萬松行秀禪師
遍謁還趨勝默風,大地自[23]己如何轉?根利那堪令且遲,玄沙未徹語俄薦。雪巖不點頭,腦後箭誰放?頭上出角自能擎雲,手上生牙正好喫棒,雞飛忽悟不讓當鋒。捉敗謝三猛虎,收來岑老大蟲,不怕阿師高笑我,超超秀出萬山松。
第十五代西京少室雪庭福裕禪師
萬松門下,得何消息而來;老大低聲,卻向學人納敗。作家有眼,接人活句自藏鋒;衲子出奇,老賊和贓能蓋覆。親炙十年還得髓,聖兒果作帝王師。馳驛而火偽經,賜號而建精剎。面壁一花開五葉,好知官不容鍼;誰買黃金鑄子期,就裏私通車馬。趙州衫子破,風流不在著衣多;孝子諱爺名,立雪庭前看血刃。
第一十六代少室靈隱文泰禪師
當機一句試拈來,開口家產被人沒,撫掌其誰奈我何?風顛箇漢能穎脫,塵剎底事喝彩示人,笑他覿面太分明,翻自抱贓而叫屈。僧參纔展具,天網何恢恢?禹門曾未跳,驀與一聲雷。撐得飯袋子有頭無尾,可惜桃花浪徒自曝腮。
第一十七代西京還源寶應福遇禪師
第一十八代鄧州香嚴淳拙文才禪師
悟得證道歌,幻化法身句,便作獅子兒,直吞諸佛祖。及謁還源老古錐,問君不見是阿誰?覿面親呈不回互,剔起渾家兩道眉。墮坑落塹呵呵笑,秦時𨍏轢還𨁝跳,勘破白牯與黧奴,熨斗烹茶不同銚。撲落四法界,拈示不成文,清風伴明月,更與孰相親?鍼不容官,線能牽馬,善翻公案野狐涎,滿盤這著誰能下?
第一十九代萬安南陽松庭子嚴禪師
參了江月照,卻被松風吹,再謁息菴讓,臨機不見師。撞開淳拙舖,毒蠱能吞吐,蒼天連叫冤,靈鑰真風度。五乳獅子兒,哮吼超群去,巖頭何過師?不肯洞德老。賺殺一船人,煙波誰解討?秦槐不聽法,面壁[24]已遺殃。左搓箇芒繩,秋艸空斷腸。
第二十代住少室凝然了改禪師
第二十一代少室俱空契斌禪師
特扣改翁末指示,老胡未到何碑記。誤得秦槐下喝來,贓誣還教重失利。乃知趙老勘臺婆,荊棘林中陷阱多。石頭不通南嶽信,禍事誰能奈你何。洞山一宗機獨玄,烏龜向火劫空前。吉凶曾未兆,切莫亂拋錢。上堂屈指從頭數,西天四七東二五。算來不出我指頭,徒向泥中去洗土。罷罷罷,歸歸歸,嬴得嵩山明月在,杖頭隨處有光輝。
第二十二代西京定國無方可從禪師
第二十三代少室月舟文載禪師
第二十四代北京宗鏡大章宗書禪師
水冷石邊出,風香花裏來,習儒心上判,眼自頂𩕳開。踏上載月舟,棹得清波別,追上古參同,宗明千聖轍。天下正偷安,誰砥此狂瀾?先人何付囑?幾希獨把竿。末上將歸鐘鼓墮,心法分明鏡忽破,無影樹下孰逢渠?年牙以者騎風過。
第二十五建昌廩山蘊空常忠禪師
早識良知是禍門,遍搜方外無當意,拂衣重到五乳峰,指我青黯黯處聻。捉敗指東話西老,宗鏡拂開何皎皎?新豐此道復南行,歸隱廩山誰得討?羅鄧瞻風喜唱酬,突有冤家來聚頭,宗眼拶之看究竟,峨峰鞭起吼天牛。一生快活笑不徹,折腳鐺兒還自挈,莫怪渠儂太陸沉,誰知劍已付豪傑?
第二十六代江西建武壽昌無明慧經禪師
金剛印上出娘胎,此箇經兒帶得來,終始脫如盧行者,好山何讓樹臺推?西江喝起新豐月,海岳風生趨下列,策杖重登少室堂,大撾塗毒聲何烈?北去臺山遇瑞峰,兩相酬唱展斯宗,濟門尚有箇知[25]己,渠亦因之始露蹤。此事不難於自了,管窺天地一何小?寥寥千聖賴於今,行解相應堪不朽。钁頭舉起識還希,奪食驅耕別有機,垂足巖前苔路滑,孤峰千古幾能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