楞嚴法璽印禪師語錄卷之二
為少宰肇翁杜護法送 觀音大士入寺祈嗣安座拈香法語
師云:「少宰入寺求嗣,大士婆心太切,親手攜箇英兒,不是凡間骨血。既然如是,畢竟以何為驗?」進前拈香云:「天上瓊宮金鳳子,百花叢裏玉麒麟。」
示慧生張居士法語
世尊拈花、迦葉微笑,者兩箇老漢早已漏逗此事了也,所以禍及西天四七、東土二三,直至如今稻麻竹葦箇箇皆是明自本心、見自本性,到大休、大歇、大解脫田地。山僧客寓湖州天寧,一日慧生張居士同以書史公入寓處作禮,山僧問云:「慧公曾看甚麼話頭?」慧云:「萬法歸一。」山僧云:「如何是萬法歸一?」慧云:「明月到寒潭。」山僧云:「月落潭空時如何?」公便擬議,山僧良久云:「何不問山僧聻?」慧云:「月落潭空時如何?」山僧云:「日輪東上。」公默契底旨。果能直下向者裏覷得破、翻得身,自然到大休、大歇、大解脫田地,方與佛佛祖祖把手共行,正好向楞嚴手裏喫痛棒有分;設若不能,死生關頭大須審諦。
示以書史居士法語
佛說一切法,皆為一切心,若無一切心,本無一切法。如何是一切心?五蘊、六入、十二處、十八界、二十五有,明暗色空,森羅萬象,到處粘作一團,如膠漆相似,使得七顛八倒,打入驢胎馬腹,千佛出世亦無如之何也。公若能脫盡,不被他流轉去,須要日用二六時中提箇正睡著時,無夢、無想、無見、無聞,主人公畢竟在什麼處?一疑疑定,佛來、祖來,凡來、聖來,神來、鬼來,善來、惡來,恩愛來、煩惱來,都不被他轉動,直疑到水窮山盡,絕後再甦,自然立證佛祖頂𩕳,得大受用,縱有積生累劫多諸惡習,一齊解脫。到恁麼地,佛說一切法皆為剩語,方不負山僧言也。囑!囑!
示星海張居士法語
曠大劫來,生生死死未有了日,如旋火輪無有休息。奈何眾生日用顛倒,逢境便愛、逢塵便染,不能向六根、六塵、六識之中見自心性。星海張公斷滅恩愛、不染世緣,于朝夕之中只念阿彌陀佛。山僧復教念佛者是誰?若提起念佛者是誰,朝也念、暮也念、行也念、坐也念、住也念、臥也念、花街柳巷也念、歌管樓臺也念,只念到前後際斷時節,和念字了不可得,始信自性彌陀、唯心淨土,不離當處即是西方,未動腳跟蒙佛受記。所以道:竿木隨身,逢場作戲;生死涅槃,猶如昨夢。公信之。
為子儀劉居士持般若金剛經說
般若智光如大火聚,一切依之,即燎卻面門,通身焦爛,所以般若有如是驗也。子機劉公作大佛事,耑持般若一經,能持是人,所持是法,要當能所俱斷,方證自心般若。到恁麼地,日用之中,一切之處,不被世間法縛,不被出世間法縛,縛脫無礙,是一般若智光照破幽暗,不惟獄卒冥使拱之攜之,要且閻羅老子向別峰相待。
題紫柏憨山二老和尚雙像圖
湖州天寧遇之老禪宿一貫圖像贊
湖州以書史居士像贊
題苕溪蘇灣(額引)
幻居大師罷參後,于此住腳四十餘年。余主席嘉禾楞嚴,常過苕溪,仰其高風。一日,拉天寧遇之老宿入山奉訪。至峴山,遙見煙雲拂秀,瑞色衝霄。及入柴門,蒼松翠竹,古佛輝煌。與遇公,且喜且曰:「真道人之樂處也。」幻公一見,微笑相迎。及揖坐,曰:「某于壑中數十年,今得和尚過此,幸留題于數椽之下,令後人得以觀瞻,何如?」余不吝鄙拙,遂額之曰雲巢。
祖安禪師持陳母節君濮氏孺人像請贊
遊玄墓禮萬峰祖塔
贈孝豐西翁羅邑侯
題李孝女(有引)
嘉禾萬曆間,有孝女李鳳,以不字為戒,佐父讀書,終身不二。一日,父篤疾無計,忽得鳥啣青果,落于藥鐺,煎而服之,得起,以致延年。諸方名公大老知識,詩文賦之纍纍。山僧一日得讀是稿,因以詩誌之。
辭別駕萊臣余護法歸同安
壽孟翁張護法八秩
戊午臘月十八日退院上堂
師舉:「古云:『未有長行而不住,未有長住而不行。』所以道:人去住如行雲流水,了無滯礙。山僧曩承闔郡護法、諸山耆宿,及本寺經主、十地諸師命主楞嚴法席,自慚未具磨磚之手,兼乏匡眾之才,無補叢林,虛消信施,有負緇素大德!今日人天眾前舉揚箇事,願諸檀護及眾師友公請高德之士以繼此席,大轉法輪,方不負紫柏尊者、密藏大師之宏願也。既然如是,秪如即今退院一句作麼生道?」驀豎拄杖,云:「今朝楖栗化龍去,仍藉飛騰六合雲。」以拄杖橫肩,下座。
與仙仗朱文學
贈晦岳西堂
孟高張老護法像贊(別號擎庵)
自贊
了凡朱居士像贊
君寧卜居士像贊
仁宇顧居士像贊
玉如居士像贊
月上庵一爾尼禪人像敘言
子初參密雲于碧光,得箇萬法歸一;次見三宜于梵受,頓入清淨毘尼;末後到楞嚴,棒下翻身,便云:石獅眼裏火星飛,泥牛背上翻白浪。是以分付向上一著。老人辭楞嚴歸江右,逸老于同安。子聞之,持小影以求一語,老人不覺和盤托出,意為承當大法者不可忽。
君選張居士,欲搆一室以供佛僧,但未得其名。一日來楞嚴,求山僧預名焉。山僧遂額曰廣博庵,又以偈贈之。
祥甫許居士像贊
楞嚴法璽印禪師語錄卷二終